{字}Flying without wings
——About『リリイ·シュシュのすべて』 過了很久,我終于開始看岩井俊二的『リリイ·シュシュのすべて』。 那一大片一大片的青草地中間聽著CD的男孩子,眼睜睜看時光跟列車廂一起一搖一晃的流走。 那些看不懂的字符拼出一字一句屬于莉莉周的文字,那些關于她的幻想,請你寫在這里。 M13用片假名打出一個個單字,看得吃力卻欣然。 看到時光在黑白鋼琴鍵上輕輕快快的跳躍彈出ドビュッシーへ『アラベスク』的曲調,這個世界不是只有肖邦才是音樂。 那個男孩子坐在走廊上有淺淺的陽光輕輕披在身上,光影里看不清媽媽的模樣。不問緣由披頭蓋臉揮下的巴掌, 你知不知道,我的疼不在身上。 莉莉周說:總是在黃昏,屋子就黑了。在空氣分佳节又重阳裂成兩個的瞬間……腦中有音樂響起。充滿陽光。 什麼時候開始已經不記得了,我們都是這樣。 莉莉周以以太之名孕育了音樂。可是,莉莉周是誰?以太是什麼?我不知道,你知道嗎? 我聽到一個女聲在輕輕唱,然後CD被折碎,一切聲音嘎然而止在瞬間。 13歲的1999年應該是玫瑰色的,但現在卻只能看到是一片灰。 她一直坐在他的旁邊,從小學五年級開始,一直到他轉校。 中學重遇,可是不再是鄰座,不再在同班,沒有交談的機會,只是陌生人。 這是關于一個少年所能遭遇的第一次愛情。 從飛機上往下看到有白色的雲飄浮在沖繩離島的上空。 在星星很好看的晚上,煙花散盡後,沒有遇到海龜卻遭遇到直沖著懷里亮著的燈飛來的金槍魚。逃過一劫的少年從海里仰望天上,結果害點溺水而亡。 沖繩傳說人有七魂,少年已經失了兩魂。不珍惜生命的話,就會如同一路上一直遇到的那個男人,最終失去。把搶來的錢散進海里的少年,終于露出了笑臉。 1999年的夏天,世紀大魔王的預言最終沒有實現。 フィリア說:如果地球毀滅,就像在沖繩的暑假那樣結束。如果人生就此完結,說不定也是一種幸福。 青貓說:毀滅啊,人類。現在留給我們的世界,實在太可笑。 フィリア說:那樣的話,人類的最後期限便是,1999年,9月1日。新學期。那天在這里,世界成為灰色。 從被欺負的角色一下子變成欺負人的主角,所有人沉默面對變得陌生的少年。 14歲的2000年,灰色的時代。 我又看見那個聽CD的少年,靜靜的站在那里。只有一大片一大片田園的綠,很耀眼。在列車里的時光一味的搖搖晃晃,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長大? 一直一直沒有說話,只陪著你走回家。看你哭鬧,任你打罵。我所能為你做的,只有這些。 對于我來說,只有莉莉周,是現實。對我來說,只有以太,是我生存的證據。只是最近,一切分佳节又重阳裂。 青貓桑,請你說點什麼吧,關于莉莉周的話,關于以太的話,關于他們的話…… 時光的指尖在黑白琴鍵上游走,青草的顏色慢慢轉黃,只有少年依然站在那里聽他的CD。 男生女生的聲音匯成一首很美的歌,沒有鋼琴的伴奏也有很美好的旋律。 只是隱在那些美麗的聲音的背後卻有怎樣灰暗的心情? 那些美麗向上的歌詞背後又是怎樣黑白的意境? 在列車廂里搖搖晃晃的時光中,女生從CD Player中拿出自己原本的CD放進男生一直在聽的リリイ·シュシュ。 取出的那片上分明印著KinKi Kids,我一下愣住,然後微笑出聲。 我試著呼吸,呼吸。只有這樣我才能夠理解莉莉周的一切。所有的一切。 呼吸,我試著呼喊出聲,呼吸! 生存下去,生存下去,我們要生存下去。 呼吸呼吸呼吸 共鳴共鳴共鳴 復發的傷,愛的體驗,九月的雨的心臟。 飛行船,孤獨的空間,我們是飛不起的翅膀。 女孩抬頭看到風箏飛過彩虹。 夕陽下又有少年在聽著CD,被余暉勾出一道很好看的輪廓。 想要飛向天空。 放風箏的女生笑的像個孩子,她本來就只是個14歲的女孩子,只是一直背負了太多罪。 在枯黃的草堆上坐著的少年,依然戴著耳機,在聽他的莉莉周。 而女孩,終于從高處落下,飛上天堂。 12月8日,在我生日過後的那一天,莉莉周決定要開演唱會。 站在無邊的平原,戴耳機的少年呼喊出聲,只有當當的音符,撕扯著自己的心臟。 I SEE U & U SEE ME & U SEE ME & I SEE U & U SEE ME & I...... 我聽到這樣的句子被一個女聲在不停反復吟唱…… 我終于看到莉莉周的樣子。 那一天,有一個少年失去了靈魂。是誰殺了少年,是誰沾污了以太?不能救贖的靈魂,現在,正在發出悲傷的聲音。 莉莉周變成了不幸的代名。 然後是2001年的15歲。 在最後的最後,看到那些少年一如既往,站在一大片一大片的田園的草地。一直沉默的聽著他的莉莉周,從春到秋。 兩個多小時的電影,其實,我沒有看懂。 只記得鋪天蓋地的藍天青草地中少年聽CD的樣子,以及女孩子手中那一張KinKi Kids的唱片。 然後硬生生的撕扯出這許多的字。